春天来了,女友说要回趟老家。
过了一个星期,我正好也休假,于是去她老家看望她。
女友呆在老家里无所事事,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满脸的青春痘。都是想你想出来的,女友说,我的心也象猫抓的一样。
自从我们同居以来,很少有间隔24小时不做〈!-->爱的,现在我们彼此忍耐了7天,真象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啊!
女友家在一个小城镇上,开着一间对外的小卖铺。她的妈妈白天在店里卖货,女友就住在店后面的房子里。
我去看她时带着水果,她的弟弟见到就抢走了,她弟弟叫大米,12岁。
女友叫莹莹,是以前学校的校花20岁,我21岁。
我来到她家,看到她眼睛里闪烁的渴望,趁着她妈妈在外面的时候,我问她,莹,我想要你,怎么办?
莹莹很为难,她说我也想,可是妈妈总是过来。
我们不能另外找个地方吗,舒适,安静一点的,我说,比如旅馆。
女友使劲摇着头,不行啊,这个小镇所有的旅馆老板都认识我,和我妈妈,肯定不行。
那,我的脸上开始冒汗了,我擦着汗,我们怎么办,我焦急的说。
我也不知道,女友有点不耐烦了,其实我知道,每当她无法满足的时候,总是很不耐烦。
我开始想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女友家乡在沂蒙山区的边上,那边大山不多,主要是土岭。就在她家不远,有一个不大的岭,岭下面是水库。
我于是提议,和女友到附近的山上转转。
我说好不容易来一趟,总要看看风景吧,都春天了,花儿辛苦开一回,我们就当作踏青吧。
女友想了一下,说行吧。
她和她妈妈打了声招呼,陪我到山上。
我们往山上走着,一路风景不错,风和日丽。
我好久不见女友,她苗条的身影在面前晃动,我感到热血翻涌。感觉太阳很毒辣。
我们一起往前爬山,我看到她白皙的大腿在裙子里,裙摆随山风飘荡,我突然感觉到象看到陌生女人一样刺激。
我们不以会就走到了小岭的中间地带,这里全是松树,山上一个大坑接一个大坑,女友说这里曾经是国共战争的主阵地,战死过几百人哪。你看这的大坑,都是炮弹炸。
我看到那大坑里长满了厚厚的杂草,杂草旁边开了黄色和淡紫的小花。
女友仍然往山岭顶上走着,我拉了一下她,说坐下,女友不听,我过去抱住她,啃着她的脖子。
闻着女友身上的香气,我说莹我受不了啦,莹莹一下把我推开,说滚啊,这里山下的人都能看到。
我慌忙放开女友。和女友匆匆的往山上走。
半道上人不多,有几个种地的农民伯伯,女友和我低着头走到山顶。
山顶上依然是炮坑,没人,我们选择在我一个大坑里坐好。
站在山顶上看风景,能看到好远好远,我第一次感到心旷神怡。
柳树和杨树的叶子层层叠叠,遮盖着整个山区地带,白云在天山飘飘,农村的风景非常美丽。
我再次迫不及待抱住了莹莹。
女友说,不能这样,这儿不行,我咋又不行啦?这里没人看到啊。
女友说你要先洗洗。
小岭北面就是他们镇的水库,不远,直接下去几分钟就可以了。
我汗,忘记了女友有洁癖。
我很无奈,看到女友坚强的表情,知道霸王硬上弓不行,只能往岭下走。
女友在后面跟着我,小岭背面路比较好走,柳树很柔很绿,有几间茅屋。女友拉了一下我,说这里住着一个很奇怪的老大爷,很多年了,从她小时候,就住在这里。
我不管那么多,就和女友下到了岭角的水库。
水库很大,远远的我就看到水库边树立着一个牌子,那个牌子上写着,西关水库。
牌子边上是一块大石碑,很残破的样子,女友莹莹说她很小的时候,就常到那石碑上玩,石碑上缠满了水草。
我看到石碑上写着一些好象是篆体的字,心里一阵好奇,但又觉得“正事”要紧,不能偏离主题,
水很清澈,水库的旁边也没几个人。我们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,洗了把脸,水很凉。
洗完脸后,我想起还要洗另外一个地方,可是那样难度就比洗脸大多了。
我摆了一个很尴尬的姿势,可是无论如何都接触不到水面,我蹲下,角度降低,差点一个后仰,落到水里。
我在女友的面前蹲下,再站起来,换个靠水近一点的位置,再蹲下,再站起来,心里连着急带着尴尬。
莹莹也好象看到了难度,她掏了一下身上的口袋,拿出一个塑料方便袋,递给我,说用这个。
我那个郁闷啊,没办法,接过来将就用吧。一点总比没有强。
好不容易弄了一些水,却把裤子弄湿了,我艰难的把弟弟洗干净。心想就缺一点沐浴露和牙膏了。
莹莹目不转睛盯着我洗完,然后很干脆的说,你去那边等着我,我也洗洗。不准看,也不准让别人看着我啊。
我连忙跑出去,当好哨兵,等了好一会,我看着莹莹头发湿漉漉的出来了。
你洗的头发?我惊讶。
莹莹说是啊,我还带着毛巾和袋装洗发露。
你竟然不给我用?我有点生气。
莹莹说你用了干吗。用洗发露洗那个?亏你想得出来。
我无语,连忙拉着莹莹往山上走。
她走的却很慢,我挺着急。
我们路过那个水库牌子的时候,我瞥了一眼石碑,好象看清一个篆刻的字,是一个纠字。
莹莹在后面一声不吭走着,我心里就纳闷,她脸上都满了豆豆,还这么不着急。
纯情的背后,往往都是如狼似虎,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