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婚姻骗局里我越陷越深
有了经验,再与印尼男子结婚,我有说有笑地去。陶迁很满意,取出三千块钱犒劳我。这样赚钱,太轻松了吧!握着花花绿绿的钞票,我满心欢喜地想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接连与台湾男子、越南男子结了婚,眼看存款接近5位数,越发觉得像挖金矿,把工作也辞了,催促陶迁多安排几次结婚。
这几次“结婚”都挺顺利,当然也有不守规矩的“客人”。第六个“丈夫”是一个又黑又胖的马来西亚商人,叫那沙,他非要搂住我的腰走,一路上手没规矩过。我只能委屈自己忍耐着——为了钱,让他占点便宜算什么?
分开后,我进商场选化妆品宽心,竟遇上了孙力,寒暄过几句,他说:“我同情你,陶迁不该这样待你。”我疑惑地不知说什么好。
孙力递给我一张报纸,上面登载:据统计,自2003年至今,新加坡共发生至少14起涉及金钱交易的假婚姻案件。除一名充当“假老婆”而被判刑的新加坡印族女子外,另13名都是应外籍女子所求,受贿协助她们延长居留时间的本地“假老公”。
原来假结婚是要坐牢的!我可是父亲借钱供着出国的,真要是锒铛入狱,哪有脸面见他?看到我发呆,孙力说:“从第一次见面,我就知道你本质并不坏。这事你别干了。”后面他说什么,我已听不清楚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我要找陶迁问个明白!
我冲回家中,陶迁正悠闲地看着电视。我愤怒地质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害我!”他放下遥控器,支吾着问:“怎么啦?”我撂下报纸:“假结婚要坐牢的,你竟让我去……”
他把报纸丢进垃圾桶,一个劲地向我保证已买通关系,根本不会出事。我问: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?”四目相对,一片寂静,他背转身打开抽屉,里面足足藏着十余张结婚照,全是他与其他女子的。我打了个寒噤,他真是靠经营人口挣钱!他把自己经营给不同的女人,靠与她们结婚来获取暴利。
陶迁一再解释这样做是在帮助那些女人留下来,还强调自己干这行多年太招人眼,不得已才让我做,可我再听不进去,失望地向他摊牌:“还是
第六个老公逼我假戏真做
独处一个月平安无事,我悬着的心总算平静下来。
劳动节那天,我悠闲地在街头闲逛,有个矮胖的家伙上来搭讪,我觉得他有几分面熟,又想不起来,没理睬径自走开。上了巴士,他竟跟上来紧挨着我坐下。我这才认出他是那沙,我的第六个“老公”。他要干什么?
一路未出意外,我窜下车,那沙不依不饶地紧跟着。跟到楼梯口,我大声喝道:“你再跟踪,我就报警了。”他亮出结婚证,压低嗓门说:“警察来了,我告你诈骗!”假结婚,要坐牢的!想到这,我语气舒缓下来:“你要干什么?”他挽起我的胳膊,涎笑着说:“不干什么,上去坐坐。”
他像侦察过,直接把我连拖带拽地进了公寓,急冲冲地扒下外套,恶狼扑食般把我摁在床上。我不能喊叫,竭力反抗,趁他解开衣服的瞬间,提起高跟鞋照着他脑勺砸去。他猝然立直,哀号起来。
我狼狈逃下楼,躲在暗处拨打陶迁的电话,向他哭诉。他怜惜地安慰我,还叮嘱我别离开。
半小时后他赶来,领我回公寓,那沙却已不见踪影。
我心有余悸地抱紧陶迁,不准他再走,他的唇瓣就恰到好处地落下来。渐渐地,体内被激活的欲望充实,我盼望要发生什么,他松开手,撇着嘴说:“不如先来杯红酒?”
我急不可耐地灌下酒,双手在他胸口摸索着。不知不觉间,眼前眩起白星,天地旋转起来……
清晨,我被浑浊的鼾声吵醒,发现身上一丝不挂,那沙像死猪酣睡在一边。我顿时明白了一切,我被陶迁出卖了!由始至终,我只是他赚钱的工具。以前他出卖的是我的婚姻,现在他出卖的是我的身体。我悔恨地坐起,抽泣起来。哭着哭着,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要冷静,我哆嗦着起身,小心跨过他,裹上衣服出门……
我很庆幸自己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悲痛中,因为我还记得在离开时带上了自己的证件和银行卡,那能保证我顺利地回国。是的,只有回国,才能远离人面兽心的陶迁,远离这块伤心地,回家舔舐鲜血淋漓的伤口……
我将永远记得,在这个花园国度,我为我的幼稚付出了代价。